组织者的 AI 指南

这份指南是写给所有人的。但每个人都应该成为组织者。

本译文为初稿，以英文版指南为准。

数据中心是今年的草根之战，而人民正在赢。 但我们也应该问：

  • 数据中心是用来做什么的？
  • 在里面运行的 AI 在做什么？
  • 为什么亿万富翁和法西斯分子如此执着于建数据中心？

这份指南用最锐利、最简明的 AI 分析来回答这些问题，作者是研究劳工、监控、ICE、战争以及谁拥有机器的专家。

作者是一位社区和工会组织者，斯坦福大学旗舰机器学习课程（CS 229，Andrew Ng 授课）的前助教，导师是麦克阿瑟天才奖得主Dan Jurafsky。它借鉴了斯坦福大学的 NLP 伦理研讨课CS 384，并走得更远。感谢 Jurafsky、Ria Kalluri和Peter Henderson.

AI 的危害不在未来。它们就在眼前：

  • 少数几家公司拿走大部分的钱和权力
  • 工人、移民，以及任何有一张脸的人都在被监视
  • 削减工资、让工作变得更糟的软件
  • 招聘、警务和贷款中的不公平对待

最重要的问题是谁控制 AI，以及他们用它来做什么。一个对亿万富翁言听计从的 AI 已经存在了。它处于人类控制之下，但对我们其他人来说仍然不安全。

我们曾经历过

AI 没有什么新鲜的。它是一台由少数人拥有的机器，用多数人的劳动建成，再用来给他们少付钱。自卢德派和服装生产机械化以来，左翼一直在与资本主义下自动化造成的不平等后果作斗争。

  • 我们不反对能减少苦难、增进人性的自动化。我们反对的是以我们为代价的自动化。
  • 我们不需要害怕 AI。我们需要理解它，更多地把它当作一种社会力量，而不是一项工程。无视它加速发展的存在是不可接受的。
  • 所以我们研究它，然后我们斗争。目标是唯物分析，弄清谁得利、谁付代价，然后行动：阅读、讨论、组织起来。
Hand-coloured 1812 print of a Luddite leader in a dress, pointing, with a mill burning behind him

"苦难生出憎恨。这些受苦的人憎恨那些他们认为夺走了他们面包的机器；他们憎恨安放这些机器的厂房；他们憎恨拥有这些厂房的厂主。"

The Leader of the Luddites，版画，1812 年 5 月。公有领域，来自 Wikimedia Commons。

Charlotte Brontë，Shirley（1849），第 2 章，关于 1812 年的砸机器者。

精选

从这里开始：Hao 提出的 AI 殖民主义贯穿整份指南，而洛杉矶港的码头工人展示了反击是什么样子。

理论

AI Colonialism 系列。视频

就像旧时的帝国，AI 从曾经被掠夺过的社区拿走数据、劳动、土地和水，让少数有权势的人更加富有，还把这叫作进步。Hao 的系列报道在四个地方展示了这种模式：在南非，私人监控正在建起一种 "数字种族隔离"；在委内瑞拉的经济危机中，数据工人遭到剥削；在雅加达，Gojek 司机正在对抗算法；在新西兰，一对毛利夫妇在为自己的族人打造 AI。它的结尾是抵抗，而不是绝望。

Karen Hao，Empire of AI 作者 · 10 分钟

插图：Edel Rodriguez，MIT Technology Review

实践
Cover of the zine AI For Whose Good? Lessons from community resistance to automation at the Port of Los Angeles
故事：一个港口社区对抗自动化
Zine page: a hand-drawn table comparing code-centered and community-centered fairness, accountability and transparency
分析：公平的代码，还是公平的社会？
Zine page: the algorithmic ecology, a map of the ideas, institutions, machines and community around port automation
工具：一张标出施压点的地图

AI For Whose Good?（小册子）

这证明，自动化落到哪里，就可以在哪里与它抗争。洛杉矶港要推行自动化时，ILWU 的码头工人和他们的邻居挤满了听证会。Wang 和 Cruz 就在现场，这本小册子把工人自己的话放到一个问题面前：公平的代码，还是公平的社会？它还给你一件工具，Stop LAPD Spying Coalition 的 Algorithmic Ecology：一张告诉你在哪里施压的地图。手绘，24 页，可免费下载和打印。

Wang 和 Cruz · 10 分钟

页面摘自 Sophie Wang 和 Taylor M Cruz 的 AI For Whose Good?（2023），CC BY-NC-ND。

"Lavender" (+972)。视频

一个 AI 把 37,000 名巴勒斯坦人标记为轰炸目标。

Yuval Abraham · 战争与种族灭绝 · 30 分钟

图片：+972 Magazine

Tech Behind ICE 报告。摘要 · 视频

5.13 亿美元的监控技术用于驱逐出境。Palantir 是其骨干。

Mijente · ICE 与驱逐出境 · 10 分钟

图片：No Tech for ICE (Mijente, Surveillance Resistance Lab, Just Futures Law)

书籍与播客

更想看视频？观看清单

我们的立场

  • 技术是政治性的，问题在于谁拥有它。

    • 机器是由所有者建造、为所有者服务的。
    • 失去对 AI 的控制是一个真实的风险。它是众多危害中的一个。更近的危险是机器完全按照其所有者的意愿行事。

  • 危害正在发生，而且并非人人均摊。

    • 有偏见的人脸扫描、不公平的招聘软件、由算法决定的工资，今天都已存在。
    • 黑人、女性、酷儿、移民，以及较贫穷国家的工人受到的冲击最大。

  • AI 是一个政治问题。

    • 人们通常问的是如何让代码更公平。更好的问题是如何让社会更公平。
    • 这需要政治行动，而不是技术修补：工会、禁令、隐私法、拆分垄断、抗议、人民力量、直接行动

  • AI 是由人和他们被剥削的劳动构成的。

    • 每一个 AI 模型都是未经你同意、用你的数据建成的，由发展中国家的低薪工人制造
    • 把 AI 当作会思考的实体，或赋予它人的特质，本身就掩盖了它背后被剥削的人类劳动

谁在干活，谁在付代价

1劳动与就业

问题从来不在机器。而在于谁拥有它，它取代谁，谁有发言权。

  • 整份书单里我最喜欢的是这本小册子 AI For Whose Good?
  • 三场 AI 之战：失去的工作、变糟的工作，以及建造 AI 的隐形工人
    • Waymo 同时展示了这三点。它的"无人驾驶"出租车抢走司机的工作，在旧金山已经超过了 Lyft。但它们依赖远程工人，其中大多数在菲律宾，公司在 2026 年 2 月的参议院听证会上承认了这一点。Teamsters 工会正在抗击无人出租车法案，最近一次是在华盛顿特区。
  • 研究者：Veena Dubal 在与 Uber 和 Lyft 司机相处多年后，给算法工资歧视命了名。DAIR 的 Milagros Miceli 领导 Data Workers' Inquiry，让数据标注员研究自己的工作；她的同事 Adrienne Williams 曾为 Amazon 开车送货。
  • 组织者：Brian Merchant 写了 Blood in the Machine（2023），讲述卢德派的故事。起草加州 AB 5 法案的 Lorena Gonzalez 现在领导该州的工会联合会，正是"No Robo Bosses" 法案背后的推动力量。

精选

Cover of the zine AI For Whose Good?

AI For Whose Good?（小册子，2023）

本节最佳。ILWU 的码头工人和他们的邻居挤满了洛杉矶港的听证会，阻止码头自动化。手绘，24 页，免费。

Sophie Wang 和 Taylor M. Cruz

页面摘自 Sophie Wang 和 Taylor M Cruz 的 AI For Whose Good?（2023），CC BY-NC-ND。

"Will A.I. Become the New McKinsey?" (The New Yorker, 2023)

一位前 McKinsey 员工称该公司是"资本的自愿行刑者"：老板雇它来裁员并推卸责任。Chiang 警告说，AI 正被打造来做同样的事。

Ted Chiang，小说家

图片：The New Yorker

"The Problem With AI Is About Power, Not Technology" (Jacobin, 2024)

AI "不是在消灭人类劳动，而是在使其退化。"雇主像使用之前的每一台机器一样，用它把技术工作拆成更廉价的工作。

Jason Resnikoff，研究自动化的历史学家

图片：jacobin.com

"Canaries in the Coal Mine?"（2025，2026 年 8 月更新）

工资单数据：在受 AI 冲击最大的工作岗位上，22 到 25 岁的工人现在落后同龄人约 19%。老人正在把年轻人自动化掉。

Erik Brynjolfsson、Bharat Chandar、Ruyu Chen（斯坦福大学）

图片：Stanford Digital Economy Lab

文章、论文与项目21
  • 算法就是工头。Dubal 研究的司机同样一趟车拿到不同的报酬，他们把这形容为赌博。训练 AI 的数据工人被软件计时、打分。AI 供应链的两端是同一个老板。
  • 决定自动化速度的是谈判力量，不是工程技术。卢德派砸毁机器是为了迫使雇主谈判（Hobsbawm）。2024 年，东海岸码头工人关闭了 36 个港口三天，带着一份工资协议收工，自动化问题仍留在谈判桌上。ILWU 要求在任何新技术如何引进的问题上，工人都要有发言权。
  • 失业是一种政策选择。NAFTA 让美国失去了约 700,000 个工作岗位，没有任何机器人参与，还让老板们仅凭威胁搬迁工厂就压低了工资。
  • 看就业数字要小心。就业数据很模糊，而且很多来自对答案有利害关系的人：AI 公司、银行和咨询公司。迄今为止，严谨的研究在一点上是一致的。年轻人首先受到冲击，而且不是因为裁员：他们只是根本没被录用。
  • 该要求什么。Exley：工时减半，工资不减，就像当年赢得 8 小时工作制那样。Varoufakis 把《共产党宣言》读作关于谁拥有机器的第一场争论。
子话题读这篇作者核心观点
工资与零工 "On Algorithmic Wage Discrimination" (Columbia Law Review, 2023) Veena Dubal（加州大学尔湾分校法学院） "算法工资歧视"：应用程序利用每位司机的数据，为同样的工作支付不同的费率。司机称之为赌博。Dubal 希望彻底禁止它，而不是加以监管。
数据劳动 "The Exploited Labor Behind Artificial Intelligence" (Noema, 2022); Data Workers' Inquiry Adrienne Williams, Milagros Miceli, Timnit Gebru 文章：关于思考机器的说法掩盖了 AI 所依赖的标注员、审核员、司机和仓库工人，支持他们组织起来才是真正的伦理工作。调查项目：肯尼亚、委内瑞拉、叙利亚和德国的数据工人研究自己的工作，发表报告、小册子和影片。
工会 ILWU 关于 AI 的政策声明 ILWU，美国西海岸码头工人工会 反对用来监控、管束和取代工人的 AI 和自动化。要求监督、工人在新技术上的发言权，以及各级政府的监管。
天主教社会训导 Magnifica Humanitas（通谕，2026 年） 教皇 Leo XIV 教皇关于 AI 的信，写于 Rerum Novarum 发表 135 年之后，那是教会关于工厂工人的信。信中说，按现在的方式打造的 AI 可能会 "使工人丧失技能，让他们受到自动化监控，并把他们贬到僵化、重复的工作上"，它支持工会，并要求每一次推行 AI 都要配套 "保护工人就业、再培训和参与的可核查措施"。把它交给一位天主教同事或一个堂区。很长：先读第 1 至 16 段，再读第 148 至 156 段，约 20 分钟。
码头工人与自动化 "The Dockworkers' Strike Is a Big Test for Kamala Harris" (The New Republic, 2024); "Yes, the striking dockworkers were Luddites. And they won." (Blood in the Machine, 2024) The New Republic; Brian Merchant 2024 年 10 月，大选前几周，47,000 名码头工人因工资和港口自动化问题关闭了东海岸和墨西哥湾沿岸的 36 个港口。Kamala Harris 和 Joe Biden 支持罢工者，而不是命令他们复工。三天后他们拿到了工资协议，自动化问题回到了谈判桌上。
第一次工业革命 "The Machine Breakers" (Past & Present, 1952) Eric Hobsbawm 卢德派并不反对机器。砸机器是"以暴动进行集体谈判"：一种在无法罢工时使用的策略，而且常常奏效。
轧棉机 读书笔记：Blood in the Machine (A Working Library, 2023) Mandy Brown，评 Brian Merchant 的书 轧棉机当年被宣传为省力的机器。它"效果太好，以至于大大增加了对工人的需求"，去锄地和采摘，并帮助奴隶制又延续了七十年。自动化很少意味着更少的工作。五分钟。
第一次工业革命 "Marx predicted our present crisis, and points the way out" (The Guardian Long Read, 2018) Yanis Varoufakis 把《共产党宣言》读作对最早的工厂的回应。它预见了自动化、全球化，以及关于谁拥有机器的斗争。
就业与贸易 "NAFTA's Impact on U.S. Workers" (Economic Policy Institute, 2013) Jeff Faux 美国失去约 700,000 个工作岗位，主要在加州、得州和密歇根等制造业州。
就业数据 "Young workers' employment drops in occupations with high AI exposure" (2026) Federal Reserve Bank of Dallas 受 AI 冲击的工作岗位上的年轻人没有被裁员。他们是一开始就没被录用。
就业数据 "Generative AI as Seniority-Biased Technological Change" (2025) Seyed Mahdi Hosseini Maasoum 和 Guy Lichtinger 285,000 家公司 6200 万名工人的简历。在采用 AI 的公司，初级岗位减少，高级岗位继续增长，因为招聘放缓了。
就业数据，来自一家有利害关系的公司 "Labor market impacts of AI: A new measure" (2026) Anthropic 一家 AI 公司自己的研究发现，受影响的工人中失业率迄今没有上升。读的时候记住是谁写的。
司机 "In San Francisco, Waymo Has Now Bested Lyft. Uber Is Next" (2025) Underscore_SF，采用 YipitData 的数据 大约 20 个月里，Waymo 在其旧金山服务区内的叫车订单份额从零升到 27%，超过了 21% 的 Lyft。机场行程不计算在内，The Driverless Digest 详细说明了这一点。这些车费过去都是归司机的。
如何应对无人驾驶出租车 纽约让 Waymo 的许可证到期失效 (Gizmodo, 2026)；Alex Bores 的 "AI 红利" 方案 (Axios, 2026)；Tom Steyer 的就业保障计划 (Common Dreams, 2026) Gizmodo; Axios; Common Dreams 2026 年的三种答案。叫停：市长 Zohran Mamdani 让 Waymo 的纽约许可证过期失效。征税并发钱给人民：用 AI 使用税和对 AI 公司的公共持股来支付的分红。保障就业：一个由 AI 公司出资的公共基金，雇用被取代的工人。
该提出什么要求 "The obvious, and unthinkable, solution to the coming AI crisis" (2025) Zack Exley（Sanders 2016、Justice Democrats、New Consensus） 预计 AI 将在几年内取代大量办公室工作；基本收入或对 AI 公司征税都不够。他的答案：工时减半，工资不减，就像当年的 8 小时工作制那样。
持续关注 Tech Won't Save Us（播客）；Jacobin 的人工智能专刊 Paris Marx; Jacobin 每周访谈这份书单上的大多数人，还有一整期关于 AI 与资本主义的杂志。
书籍9

Deaths of Despair and the Future of Capitalism (2020)

Anne Case 和 Angus Deaton（普林斯顿大学）

好工作消失时，人会死去：没有大学学位的美国人中的自杀、药物过量和酗酒。

Cover of Shirley

Shirley (1849)

Charlotte Brontë

一部以 1811 年和 1812 年卢德派起义为背景的小说，同情工人的苦难。

Cover of Labor and Monopoly Capital

Labor and Monopoly Capital (1974)

Harry Braverman

去技能化：管理层重新设计工作，把知识从工人手中剥离，转移到机器和管理者手里。

Cover of Forces of Production

Forces of Production (1984)

David Noble

工厂自动化是如何被设计来夺走机械工人的控制权的，即使由工人控制的设计表现同样好。

Fully Automated Luxury Communism (2019)

Aaron Bastani

乐观的主张：让机器干活，然后分享它们的产出。

护士4
读这篇作者为什么
"'Purge Palantir!': Union nurses warn Big Tech and Big Brother are invading our healthcare system"（The Real News Network，2026 年 9 月） Maximillian Alvarez 最新。2026 年 8 月 27 日，National Nurses United 的成员在八个城市阻断交通，要求医院放弃 Palantir。Palantir 管理着美国五分之一以上的医院床位，并帮助 ICE 寻找要驱逐出境的人。
"The Nurses Union Breaking Ranks to Fight AI in Hospitals"（Tech Policy Press，2026 年 4 月） Chris Mills Rodrigo Nvidia 支持一款运行成本每小时 9 美元的 AI 护士。工会主席 Cathy Kennedy 说："AI 做不到注册护士能做的事。"
对 2,300 名护士的调查 (2024) National Nurses United 在用软件给每位病人的病情打分的地方，69% 的护士说分数与他们自己的评估不符。在软件预测病情结果的地方，40% 的护士说他们无法更改分数。
"Uber for Nursing Part II"（AI Now Institute，2026 年 4 月） Katie J. Wells、Maya Pinto、Funda Ustek Spilda ShiftKey 和 CareRev 等零工护理应用用算法定工资，已融资约 14 亿美元，并正在至少 17 个州游说，要求自己免受人员配置规定的约束。
艺术家与好莱坞5
读这篇作者为什么
"OpenAI's Studio Ghibli meme factory is an insult to art itself" (Blood in the Machine, 2025) Brian Merchant 从这里开始。2016 年，宫崎骏（Hayao Miyazaki）看了一段 AI 动画演示，称其为"对生命本身的侮辱"。2025 年，OpenAI 未经许可就把他工作室的风格变成了一台表情包机器。
"Hollywood's stand against AI" (Equal Times, 2025) Atahualpa Blanchet 2023 年编剧和演员罢工赢得了什么：数字复制品需要同意和报酬，AI 剧本不得取代编剧。任何合同都可以照搬的模板。
"SAG-AFTRA Condemns Tilly Norwood" (Variety, 2025)；2026 年合同投票 Variety; LA Magazine 一家制片公司推出了一位 AI "女演员"。工会的回应：她是"一个由计算机程序生成的角色，而这个程序是用无数专业演员的作品训练出来的"。2026 年的合同以 91% 的支持率获得批准，收紧了规则。
"Restrict AI Illustration from Publishing"（公开信，2023） Molly Crabapple 与 Center for Artistic Inquiry and Reporting 一页纸，一千多名作家和艺术家签名：图像生成器建立在"在创作者不知情的情况下被收割，更谈不上报酬或同意"的作品之上。
"Why A.I. Isn't Going to Make Art" (The New Yorker, 2024) Ted Chiang Chiang 的检验标准："艺术是做出大量选择的结果。"一篇一万字的故事需要大约一万次选择。一段一百字的提示词只做了大约一百次。
立法8

状态截至 2026 年 9 月。

法律或法案地点与状态谁内容
BOT Act (Bossware and Oppressive Technology Act), S10290 纽约州。自 2026 年 5 月起在参议院劳工委员会待审 参议员 Kristen Gonzalez 限制工作场所电子监控，要求对自动化雇佣工具每年进行影响评估，并赋予工人知情权、数据访问权和免受报复的权利。
S822 纽约州。2025 年 2 月 14 日签署 参议员 Kristen Gonzalez 禁止 AI 取代州政府雇员或削减他们的工资和福利；建立州 AI 清单。
SB 7, "No Robo Bosses Act"，随后是 SB 947 加州。SB 7 于 2025 年 10 月被否决；SB 947 已送交州长，截止日期 2026 年 9 月 30 日 参议员 Jerry McNerney；劳工界支持 禁止雇主仅依赖自动化系统来处分或解雇工人。
AB 5 和 Proposition 22 加州。AB 5 于 2019 年颁布；Prop 22 于 2020 年通过，并于 2024 年 7 月获维持 州众议员 Lorena Gonzalez；Uber、Lyft 和 DoorDash 资助了 Prop 22 AB 5 推定工人为雇员。Prop 22 又把应用平台司机划了出去。
WGA 和 SAG-AFTRA 的 2023 年合同 美国。集体谈判，而非立法 工会，在罢工之后 制片公司不能要求编剧使用 AI，演员的数字复制品需要同意和报酬。
AB 1979 和 AB 2575（护士与 AI） 加州。已通过州议会；已送交州长，截止日期 2026 年 9 月 30 日 California Nurses Association 和 National Nurses United AB 1979 禁止 AI 取代持证临床医务人员的判断。AB 2575 保护推翻不安全 AI 决定的护士免受报复。
NO FAKES Act, S.4591 美国参议院。2026 年 6 月由司法委员会送交全院；尚未表决 两党联合提案；SAG-AFTRA 支持 将赋予每个人对自己声音和面容的数字复制品的法定权利。
Bartz v. Anthropic; Andersen v. Stability AI 美国法院。Bartz 案：15 亿美元和解于 2026 年 7 月获批。Andersen 案：陪审团审判于 2026 年 9 月 8 日开始；尚无判决 作家们；插画师 Sarah Andersen、Kelly McKernan 和 Karla Ortiz 美国最大的版权和解，每本书约 3,000 美元，以及关于用艺术家作品训练图像生成器是否合法的第一场陪审团审判。

2帝国与榨取

AI 公司的行为像帝国：它们夺取数据、土地、水和能源，财富流向少数几家公司。

  • 两个要记住的名字。Karen Hao 曾为 MIT Technology Review 和 The Wall Street Journal 报道 AI；她的书 Empire of AI（2025）基于约 260 次访谈。Kate Crawford 是 AI Now 的联合创始人；她的 Atlas of AI（2021）追踪 AI 从锂矿到仓库的全过程。
  • 这个模式由来已久。Empire of Cotton 展示了最早的自动化是靠奴隶种植的棉花和殖民地市场运转的。
  • 人们正在反击。AI Resist List（2026）绘制了全世界的抗争地图。实体层面有自己的章节：数据中心。

精选

AI Colonialism 系列 (MIT Technology Review, 2022)

本节最佳。用四篇报道和一篇开篇文章讲"AI 殖民主义"：南非的监控、委内瑞拉的数据标注员、雅加达组织起来的零工司机，以及新西兰一对按自己的方式建造 AI 的原住民夫妇。

Karen Hao 及同事

图片：MIT Technology Review

Anatomy of an AI System (2018)

一张巨大的地图，画出一次 Amazon Echo 请求所启动的一切：矿山、船舶、数据中心、点击工作。每一个回答都需要"一个庞大的全球网络，靠开采不可再生材料、劳动力和数据来驱动"。

Kate Crawford 和 Vladan Joler

图：Anatomy of an AI System

文章、论文与项目6
  • 抵抗有四种形态。AI Resist List 把这些抗争分为抵抗、拒绝、收回和重新想象。大多数条目来自富裕国家之外。
  • 殖民模式，由业内人士点名。"Decolonial AI"：有风险的系统先在较贫穷的国家试验。
  • 从社区想要什么出发。Bird 主张语言项目应该从这里开始。Masakhane 证明这行得通：非洲研究者自己为 30 多种非洲语言建造翻译工具。
  • "AI 殖民主义"背后更早的理论见政治理论。
子话题读这篇作者核心观点
抵抗 The AI Resist List (2026) Karen Hao 与 Gebru 的 DAIR 及合作伙伴 一份公开的全球反 AI 抗争清单，按这个行业所依赖的九个"支撑柱"分类，从数据中心到劳动力。"当前 AI 发展轨迹中没有任何东西是不可避免的。"
AI 去殖民化 "Decolonial AI" (2020)；"Decolonising Speech and Language Technology" (2020)；Masakhane 的参与式翻译论文 (2020) Shakir Mohamed、Marie-Therese Png、William Isaac；Steven Bird；Masakhane 三篇来自业内的论文：点名殖民模式，语言项目的社区优先原则，以及非洲研究者自己建造翻译工具。
书籍3
Cover of Empire of AI

Empire of AI (2025)

Karen Hao

完整版的理论：基于 300 多次访谈的 OpenAI 内幕，加上肯尼亚的数据工人和智利的水资源之争。

Atlas of AI (2021)

Kate Crawford，AI Now 联合创始人

AI 是一个由矿山、仓库、数据中心和点击工人组成的实体产业，不是什么"云"。

Cover of Empire of Cotton

Empire of Cotton (2014)

Sven Beckert

机械化工厂靠奴隶种植的棉花和殖民地市场运转。最早的自动化加深了奴隶制和帝国。

3数据中心

AI 的实体足迹：电力、水、土地，以及被选中来承担这一切的社区。

  • 数据中心就是一座装满计算机的仓库。大型数据中心需要一座发电厂那么多的电，还需要土地和用于冷却的水。
  • 它们建在地价便宜、邻居最没有能力说不的地方。
  • 这场斗争是地方性的：区划委员会、空气许可和公用事业费率。在纽约州，参议员 Kristen Gonzalez 的法案和一年的许可暂停把它推向了全州。Karen Hao 报道了阻止数据中心并取得胜利的社区。
  • 理论上，数据中心可以变得更清洁：更好的冷却、清洁电力、真正的许可。这还不够。我们还必须问里面在发生什么：机器在做什么，为谁而做。

为什么孟菲斯是必须了解的案例

  • xAI 用 122 天在 Boxtown 旁边建起了 Colossus。Boxtown 是一个由获得自由的前奴隶建立的黑人社区，早已被工业厂房包围。
  • 为了给它供电，该公司在没有空气许可的情况下运行甲烷燃气轮机。一家法律中心的热成像无人机发现了 35 台，足以为 280,000 户家庭供电，却没有适当的污染控制。
  • 燃气轮机排放形成雾霾的污染物和甲醛。研究人员测得现场附近二氧化氮峰值上升了 79%。Boxtown 的癌症风险本来就已是全国平均水平的四倍。
  • 县卫生部门随后还是批准了 15 台轮机。NAACP 和该法律中心正在抗争。

精选

"Inside Memphis' Battle Against Elon Musk's xAI Data Center" (TIME, 2025)

本节最佳。Musk 把 35 台甲烷燃气轮机带到了孟菲斯西南部，那里的癌症发病率已经是全国平均水平的四倍。28 岁的 Alexis Humphreys 谈她的哮喘发作："感觉就像我的胸腔在塌陷。"

Andrew R. Chow

图片：TIME

观看："We Went to the Town Elon Musk Is Poisoning"（视频，2025）

镜头下的孟菲斯：未经许可的燃气轮机、闭门审批，以及说自己无法呼吸的 Boxtown 居民。

More Perfect Union

图片：More Perfect Union (YouTube)

Data Center Opposition Report（月报，2026）

计分板。截至 2026 年 8 月：超过 640,000 人加入了反对数据中心的地方团体，遍及至少 43 个州，92 天内新成立了 220 个团体。

Coalition for Responsible Data Center Development、Evitable 和 Together Against AI

图片：Data Center Opposition

文章与视频5
子话题读这篇作者核心观点
孟菲斯 "NAACP calls on officials to halt operations at xAI's 'dirty' data center" (2025) TechCrunch 民权框架：NAACP 要求地方官员发布紧急命令关停 xAI，因为它在历史悠久的黑人社区 Boxtown 旁边运行着 35 台以上未经许可的燃气轮机。
能源 "We did the math on AI's energy footprint. Here's the story you haven't heard." (2025) James O'Donnell 和 Casey Crownhart，MIT Technology Review 全国的账，以及谁来买单。数据中心用的电，碳强度已经比美国平均水平高 48%，到 2028 年，单是 AI 的用电量就可能相当于美国 22% 的家庭。电力公司和数据中心的协议 "很可能会把 AI 革命的成本以更高电费的形式转嫁给我们其他人"。弗吉尼亚州议会估计，每户每月可能要多付 $37.50。
能源 "Fission for Algorithms" (2025) AI Now Institute 为了给 AI 供电，辐射限值和核监管机构的独立性正在被削弱，反应堆审批被压缩到 18 个月。公司还想让 AI 起草许可文件。
全球 Karen Hao 谈数据中心抵抗运动 (Democracy Now!, 2026) Karen Hao Hao 谈地方抗争："2025 年，这些数据中心抗议成功拖住了价值超过 1000 亿美元的此类设施。"她说，这种愤怒跨越了党派界线。
供应链 "A.I.'s Environmental Impact Will Threaten Its Own Supply Chain"（视频，6 分钟） Kate Crawford，New York Times 观点版 AI 与人争夺电力、水和土地。
立法2

状态截至 2026 年 9 月。

法律或法案地点与状态谁内容
Responsible Data Center Development Act, S10642 纽约州。2026 年 6 月两院通过；等待州长签署 参议员 Kristen Gonzalez，参议院互联网与技术委员会主席；州众议员 Didi Barrett 对 20 MW 以上数据中心的许可实施一年暂停，另加单独的公用事业费率、可再生能源目标、公开听证和社区福利。
第 62 号行政令 纽约州。自 2026 年 7 月起生效 州长 Kathy Hochul 对 50 MW 及以上数据中心的环境许可暂停最长一年。

4AI 供应链，以及从哪里切断它

AI 由矿山、芯片、电力、水、数据、劳动力和债务建成。每一环都有一个狭窄点，人们可以在那里反击。

  • 这条链按顺序是：矿物、芯片、数据中心及其电力和水、抓取的数据、低薪的人类劳动，以及借来的钱。每一环都需要某个人的土地、劳动或许可。完整地图见帝国与榨取。
  • 这条链在靠近顶端处很窄。一家荷兰公司制造了所有印制先进芯片的机器。芯片制造所需的大部分超纯石英来自北卡罗来纳州一个只有 2,194 人的小镇。
  • 迄今做得最多的是城镇。至少已有 100 项针对数据中心的地方暂停令通过（Sabin Center）。地方行动手册见数据中心。
  • 处在狭窄点上的工人有影响力。整个建设热潮所等待的轮机和存储芯片，是由几千人制造的。2026 年，Samsung 的芯片工人定下罢工日期后，赢得了一笔相当于芯片利润 10.5% 的奖金池（Korea Herald）。
  • 不是每个杠杆都管用。建筑行业工会大多因为工作机会而支持数据中心。数据工作很容易转移：2026 年 Meta 终止一份合同时，超过 1,000 名肯尼亚工人失去了工作（调查）。

精选

"Workers Have a Secret Weapon Against the AI Build-Out"（Jacobin，可在 The Real News 免费阅读，2026）

本节最佳。建设热潮靠燃气轮机和变压器运转。三家公司制造了大部分轮机。它们的美国工厂全在南方，雇用约 4,500 人，订单已排到 2030 年。这是一个计划，还不是一场胜利。

Ben Carroll

图片：The Real News Network

文章、论文与项目5
子话题读这篇作者核心观点
芯片 "Computational Power and AI" (AI Now Institute, 2023) Jai Vipra 和 Sarah Myers West 每一步归谁所有。一家公司主导 AI 芯片设计，一家制造大部分先进芯片，一家制造机器。篇幅很长，所以读芯片部分，其余略读。
矿产 "Spruce Pine just got hit by Helene. The fallout on the tech industry could be huge" (NPR, 2024) Geoff Brumfiel、Scott Neuman 和 Camila Domonoske 一个四分钟的故事，讲一个单点故障：一个山区小镇的石英、一条铁路线，以及芯片行业二十年来一直知道的风险。
数据 "Consent in Crisis: The Rapid Decline of the AI Data Commons" (Data Provenance Initiative, 2024) Shayne Longpre 等 一年之内，一个主要训练集中 28% 的最重要来源屏蔽了 AI 爬虫。读摘要和图表。理论是"数据杠杆"：扣住你的数据、弄脏它，或者转移它。
劳动 "'AI Is African Intelligence': The Workers Who Train AI Are Fighting Back"（404 Media，2026；免费转载） Jason Koebler 肯尼亚的数据标注员每天赚几美元，为最大的公司训练 AI。他们建立了一个 870 人的协会，正在对抗封口条款。尚无重大胜利。
资金 "How the AI Bubble Might Play Out" (The American Prospect, 2025) David Dayen 四家科技巨头在 AI 上花了超过 5600 亿美元，而 AI 收入只有约 350 亿美元。债务填补了这个缺口。养老金通过私募股权卷入其中（PESP 简报）。
书籍3

Choke Points: Logistics Workers Disrupting the Global Supply Chain (2018)

Jake Alimahomed-Wilson 和 Immanuel Ness 主编

全世界的码头工人、卡车司机和仓库工人：一小群人站在正确的位置，就能让整条链停摆。读导言，然后读一个案例。

Labor Power and Strategy (2023)

John Womack Jr.，Peter Olney 和 Glenn Perušek 主编

一本简短的访谈集。找到工作无法被绕开的位置，先在那里组织起来。十位组织者提出反驳。

Cover of Chip War

Chip War (2022)

Chris Miller

为什么芯片制造依赖台湾、荷兰、韩国和美国的少数几家公司，以及政府如何利用这一点。主流历史著作，不是劳工书籍。

立法3

状态截至 2026 年 9 月。

法律或法案地点与状态谁内容
AI Data Center Moratorium Act 美国国会。2026 年提出。在委员会审议中，尚未表决 参议员 Bernie Sanders 和众议员 Alexandria Ocasio-Cortez 在国会通过工人、电费用户和安全保护措施之前，停止建设或扩建 20 兆瓦以上的 AI 数据中心。还禁止向没有此类规则的国家出口 AI 硬件。
地方暂停令、区划和用水许可 截至 2026 年 5 月，全美至少通过了 100 项，通常上限在一年左右。一些州禁止它们 市议会、县委员会、居民 大多数人都能触及的杠杆；暂停能争取到制定规则的时间。2025 年，图森市议会以 7 比 0 否决了一个与 Amazon 有关的项目，该项目随后转到县属土地上，改用了耗水量少得多的设计。
美国芯片出口管制 自 2022 年 10 月起的联邦规则。2026 年 1 月放宽：部分芯片可逐案批准出口中国，销售额的 25% 交给美国政府 美国商务部 表明政府可以在芯片这一环收紧这条链，也可以为了价钱放松控制。

谁被分类、被监视、被盯上

这一部分的框架是种族资本主义：一个给人分类的系统，决定谁能获得信贷、谁被监视、谁被牺牲。

  • 红线政策用地图做这件事。银行在黑人社区周围画红线，拒绝在那里放贷。AI 用数据做这件事：谁能得到面试、贷款、被警察拦截。Chris Gilliard 称之为数字红线。
  • 环境正义运动对代价落脚的地方有一个名字：牺牲区，一个被放弃的地方，好让别人获利。孟菲斯就是一个。下面各节讲的是被牺牲的人：被当作可接受损失的群体。
  • 所以在每一节都问同一个问题：谁被盯上了，谁决定了他们可以被盯上？理论来自 Cedric Robinson，见政治理论。

5种族偏见

看起来中立的技术，继承了建造它的那个社会的等级结构。

  • 方法：测试系统，展示它对谁失效，然后发表。Joy Buolamwini 的 Algorithmic Justice League 把这变成了一场运动。
  • 书：Ruha Benjamin（普林斯顿大学）写了 Race After Technology（2019），创造了"新吉姆代码"（New Jim Code）一词。Safiya Noble（UCLA）写了 Algorithms of Oppression（2018）。两人都是麦克阿瑟奖得主。
  • Dan Jurafsky，我在斯坦福的论文导师，研究语言。除了精选中他的两篇论文，他的实验室还在警察与司机的说话方式以及语音识别中发现了种族差距。
  • 业内人士：Timnit Gebru 和 Margaret Mitchell 建立了 Google 的伦理 AI 团队，分别于 2020 年和 2021 年被解雇。Mitchell 的模型卡现在已是行业规范。
  • 还是 MIT 学生时，Buolamwini 发现人脸追踪软件看不见她的脸，直到她戴上一个白色面具。这成了 Gender Shades。

精选

Gender Shades (2018)

本节最佳。"被编码的凝视。"商业人脸分析对深肤色女性的错误率高达 34.7%，对浅肤色男性最多 0.8%。IBM、Microsoft 和 Amazon 后来收手，不再向警方出售。

Joy Buolamwini 博士，Algorithmic Justice League 创始人，与 Timnit Gebru 合著

图片：Gender Shades, MIT Media Lab

"AI Hiring Tools Can Yield Racial Bias and Systemic Rejection" (Stanford HAI, 2026)。论文："Algorithmic Monocultures in Hiring" (FAccT 2026)

400 万份真实申请、150 家雇主、一家供应商的 AI。26% 的黑人申请者所申请的职位中，它的筛选结果没有通过联邦歧视测试。申请了四个职位的人中，每十人就有一人被四个职位全部拒绝。

Rishi Bommasani、Sarah Bana、Kathleen Creel、Dan Jurafsky、Percy Liang

图片：Stanford HAI

"Machine Bias" (ProPublica, 2016)

一种法庭使用的风险评分，用佛罗里达州 Broward 县的 7,000 起逮捕案进行核对。在没有再犯的人中，45% 的黑人被告曾被标为较高风险，白人被告则为 23%。

Julia Angwin、Jeff Larson、Surya Mattu、Lauren Kirchner

图片：ProPublica

文章、论文与演讲12
  • 人会跟着机器走。在华盛顿大学的招聘研究中，独自筛选简历的人几乎没有表现出偏见。给他们一个严重偏见的 AI，他们大约 90% 的时候都跟随它的选择。让人留在决策环路中，本身并不是一道保障。
  • 偏见存在于语言中，不只在人脸上。Jurafsky 的实验室在警察对黑人司机的说话方式中发现了它，也在语音识别中发现了它：对黑人说话者的错词率几乎是两倍。
  • 点名有效，但有限度。Raji 和 Buolamwini 表明，被公开点名的公司修正了它们的系统。但对所有人都同样好用的面部识别，仍然是一种监控工具。
  • 往上游看，并说清谁受了伤害。Birhane 和 Prabhu 在视觉系统学习所用的数据集中发现了种族主义标签和未经同意的图像。Blodgett 发现大多数偏见研究从不说明受伤害的是谁，以及如何受害。
子话题读这篇作者核心观点
招聘 "No Thoughts Just AI" (2025)；2024 年简历筛选审计；通俗版摘要 Kyra Wilson、Aylin Caliskan 及其同事（华盛顿大学） 2025 年：528 人筛选简历；独自筛选时几乎没有偏见，但有了一个严重偏见的 AI，他们大约 90% 的时候都跟随它的选择。2024 年：三个模型，三百多万次比较；与白人相关的名字 85% 的时候胜出，黑人男性的名字从未胜过白人男性的名字。
警务 "Language from police body camera footage shows racial disparities in officer respect" (PNAS, 2017)；关于拦截升级的后续研究 (2023) Rob Voigt、Eugenia Rho、Dan Jurafsky、Jennifer Eberhardt 及其同事 奥克兰日常交通拦截的执法记录仪录像：警察对黑人司机说话不那么尊重，无论警察本人的种族或拦截原因是什么。后续研究：以上手铐或逮捕告终的对黑人男性的拦截，从警察开口的前 45 个词起听起来就不一样。
语音识别 "Racial disparities in automated speech recognition" (PNAS, 2020) Allison Koenecke、Dan Jurafsky、Sharad Goel 及其同事 Amazon、Apple、Google、IBM 和 Microsoft 的语音系统对黑人说话者约有 35% 的词识别错误，对白人说话者为 19%。可能的原因：训练数据中黑人的语音太少。
审计 "Actionable Auditing" (2019)；演讲："Resistance and the Five Stages of Corporate Grief" Deborah Raji 与 Joy Buolamwini Gender Shades 一年后，他们重新测试了这些公司。被公开点名的公司已经弥补了大部分差距；没被点名的则没有。点名有效。演讲内容：公司如何应对审计，从否认开始。
文档 "Model Cards for Model Reporting" (2019); "Datasheets for Datasets"; "Data Statements for NLP" (2018) Margaret Mitchell，现在在 Hugging Face；Timnit Gebru 及其同事；Emily M. Bender 和 Batya Friedman 模型和数据集应该像食品或药品一样带有标签：用途、数据里有谁、如何在不同群体中测试，以及在哪里会失效。现在已是行业规范。
数据集 "Large Image Datasets: A Pyrrhic Win for Computer Vision?" Abeba Birhane（都柏林圣三一学院）和 Vinay Prabhu 他们在视觉系统学习所用的巨型数据集中发现了种族主义和厌女标签以及未经同意的图像。MIT 因此于 2020 年撤下了它的 80 Million Tiny Images 数据集。
语言模型 "Large Language Models Associate Muslims with Violence" (2021); "Stereotyping Norwegian Salmon" (2021); "Language (Technology) Is Power" (2020) Abubakar Abid 及其同事；Su Lin Blodgett 及其同事 被要求补完一个关于两个穆斯林走进房间的句子时，GPT-3 大多数时候都写出了暴力。Blodgett：用来捕捉这类偏见的测试本身就建得很糟。
想象力 "Reimagining the Default Settings of Technology"（ICLR 主题演讲，2020） Ruha Benjamin 一场面向 AI 研究者的演讲：技术的默认设置是某些人做出的选择，它们可以有不同的选法。
书籍6
Cover of Unmasking AI

Unmasking AI (2023)

Joy Buolamwini

一部关于对抗种族主义、性别歧视的人脸分析技术的回忆录。

Algorithms of Oppression (2018)

Safiya Umoja Noble（UCLA；麦克阿瑟奖得主，2021）

靠广告赚钱的平台把能赚钱的内容排在前面，没有动力去修正种族主义和性别歧视的结果。

Weapons of Math Destruction (2016)

Cathy O'Neil，前华尔街量化分析师，占领运动参与者

不透明的评分把贷款、招聘和警务中的不公正放大了规模。

Capitalism and Slavery (1944)

Eric Williams

奴隶制为第一次工业革命提供了资金。今天关于技术与种族的争论背后的历史。

立法3

状态截至 2026 年 9 月。

法律或法案地点与状态谁内容
LOADinG Act, S7543B 纽约州。2024 年 12 月 21 日签署；2025 年 12 月扩展 参议员 Kristen Gonzalez；州众议员 Steven Otis 使用自动化决策的州政府机构必须有实质性的人工审查、偏见影响评估和公开披露。
New York AI Act, S1169B 纽约州。2025 年 6 月和 2026 年 6 月两次通过参议院；尚未通过州众议院 参议员 Kristen Gonzalez 监管高风险 AI 以防算法歧视：独立审计、用户告知、举报人保护、总检察长执法，以及个人起诉权。
AI Civil Rights Act; BIAS Act 美国。两项均待审。AI Civil Rights Act 于 2025 年 12 月重新提出（2024 年在委员会搁置）；BIAS Act 于 2026 年 1 月重新提出 参议员 Ed Markey；众议员 Yvette Clarke、Pramila Jayapal、Summer Lee、Ayanna Pressley AI Civil Rights Act：禁止在影响人们生活的决策中使用歧视性算法，并要求上线前后进行测试。BIAS Act：在每个使用或监督 AI 的联邦机构设立民权办公室。

6妇女与女孩

生成式 AI 让性骚扰变得廉价而快速：一张照片，一个应用，不需要任何技能。目标大多是女性和女孩。

  • 这种侵害不是 AI 表面上的一个小故障。它就在根基里：最大的图像数据集在研究人员发现其中含有儿童性虐待材料后被撤下。
  • 值得关注的人：2017 年率先报道深度伪造的 Samantha Cole，以及 Emanuel Maiberg，两人都在 404 Media。Kat Tenbarge 逐个受害者追踪此事。
  • 框架：社会主义女权主义者长期以来主张，经济靠女性的无偿劳动运转。平台又加了一个新班次。根本文本是 Combahee River Collective Statement。
  • 法律终于动起来了。自 2026 年 5 月起，美国的平台必须在 48 小时内撤下这些图像，英国和欧盟正在禁止"脱衣"应用。

精选

"'The Most Dejected I've Ever Felt'" (404 Media, 2026)

骚扰者用 Grok 给一名女性"脱衣"，然后以她的名义开了一个假的 OnlyFans。研究人员统计，Grok 在 11 天内生成了约 300 万张性化图像，其中约 23,000 张是儿童。

Samantha Cole

图片：404 Media

深入阅读5
子话题读这篇作者核心观点
无偿劳动 "The Internet of Women" (Logic(s), 2018) Moira Weigel 平台把用户变成无偿的"数字家庭主妇"。基于 Silvia Federici 的论述：资本主义一直靠女性的无偿劳动运转。
照护劳动 "Artificial Feminist Intelligence Is Not Feminism"（Ms.，2026 年 9 月） Neda Atanasoski AI 伴侣和护理机器人借用关怀的语言，而真正的护理被削减，它们背后的数据工作时薪不到 2 美元。"私有化的护理替代品不等于护理基础设施。"
数据集 "Multimodal datasets: misogyny, pornography, and malignant stereotypes" (2021)。学术论文。 Abeba Birhane、Vinay Prabhu、Emmanuel Kahembwe 对一个 4 亿张图像训练集的审计：关于女性的普通搜索返回了露骨和未经同意的图像。
书籍 Data Feminism（2020，免费在线阅读） Catherine D'Ignazio 和 Lauren Klein 谁被计算在内，谁在做计算，谁的劳动不被看见。
Section 230 "Women and girls are taking Grok to court over sexualized AI deepfakes"（The 19th，2026 年 3 月）。法律解读："All the legal risks that apply to Grok's deepfake disaster"（CyberScoop，2026 年 1 月） The 19th; Derek B. Johnson Section 230 保护平台不因用户发布的内容被起诉，所以被骚扰的女性很少能起诉。Grok 改变了问题：是公司自己的 AI 制作了这些图像。该法的共同起草人 Ron Wyden 说，它从来就不是为了涵盖这种情况。
立法4

状态截至 2026 年 9 月。

法律或法案地点与状态内容
TAKE IT DOWN Act 美国。2025 年 5 月签署；撤下义务自 2026 年 5 月 19 日起生效，由 FTC 执行 未经同意发布私密图像属于犯罪，无论真实还是 AI 制作；平台必须在收到请求后 48 小时内删除。
DEFIANCE Act 美国。2026 年 1 月在参议院一致通过。等待众议院 将允许受害者起诉制作或传播其性深度伪造内容的人。
禁止 "一键脱衣" 应用 英国。已宣布；正在加入 Crime and Policing Bill 政府将针对妇女和女孩的暴力减半计划的一部分。
禁止 "脱衣" 应用 欧盟。2026 年达成一致；公司必须在 2026 年底前遵守 已纳入 AI Act。

7监控

监控首先落在已经被过度警务管控的人身上，然后作为便利卖给其他所有人。

  • 两个监视者：国家（警方面部识别、车牌摄像头）和公司（应用、门铃、门口的扫描仪）。它们互相喂养，因为国家购买公司收集的东西。
  • 眼下进展最快的斗争是围绕 Flock 的车牌摄像头。城镇正在成批取消合同，一张名为 DeFlock 的志愿者地图显示了每个摄像头的位置。
  • 历史：Simone Browne（德州大学奥斯汀分校）写了 Dark Matters（2015），把生物识别追溯到奴隶制。
  • 主要诉求是禁止，而不是更好的摄像头。旧金山和波特兰禁止了面部识别；波特兰的禁令也涵盖私营企业。关于移民执法，见 AI 与 ICE。
  • 2022 年，Radio City Music Hall 的面部识别从女儿的女童军活动中认出了一位母亲，保安把她赶了出去。她所在的律师事务所当时正在起诉场馆业主 Madison Square Garden。

精选

"Wrongfully Accused by an Algorithm" (New York Times, 2020)

本节最佳。美国已知的第一起因人脸误配而逮捕的案件：底特律警方在黑人男子 Robert Williams 的女儿们面前给他戴上手铐，关了他 30 个小时。一名警探说："我猜是电脑搞错了。"

Kashmir Hill

"Luxury Surveillance" (Real Life, 2021)

Apple Watch 和电子脚镣是同一种技术，卖给一个阶级，强加给另一个阶级。

Chris Gilliard 和 David Golumbia

图片：Real Life

Ban Facial Recognition 运动

诉求是全面禁止，而不是规则："和核武器或生物武器一样，面部识别对人类社会和公民自由的威胁远远超过任何潜在的好处。"另有专页分别针对商店、校园和音乐节。

Evan Greer，来自 Fight for the Future

图片：Fight for the Future

Flock 摄像头与 DeFlock 运动5

Flock Safety 向警方、房东和商店出售 AI 车牌摄像头，并把它们连成一个可搜索的全国网络。反对它的斗争是地方性的、快速的，而且正在取胜。引发这场斗争的报道见 AI 与 ICE：警方替 ICE 在 Flock 上进行移民搜索。

读这篇作者为什么
"The Open Source Project DeFlock Is Mapping License Plate Surveillance Cameras All Over the World" 404 Media 从这里开始。一个人发起了一张公开的摄像头地图。志愿者现在已经记录了超过 122,000 个。
"Flock Threatens Open Source Developer Mapping Its Surveillance Cameras" 404 Media Flock 的律师要他放弃这个名字。他在 EFF 的律师回复说，这些主张"毫无根据"，他"不会照办"。
"Flock contract cancellations grow among cities" (The Hill, 2026)；NPR 的综述 The Hill; NPR 计分板：自 2021 年以来，已有 214 个城市和县终止了 Flock 合同，其中 90 个仅在 2026 年 8 月。
"Cities Are Ditching Flock, Immediately Replacing It With Axon License Plate Readers" 404 Media 陷阱。有些城市只是换了一家供应商。目标是摄像头，不是品牌。
行动起来：DeFlock 地图和 FLOCK Out 运动 DeFlock; Fight for the Future 找到你附近的摄像头，补上缺少的，然后把合同拿到你的市议会去。
书籍6
  • 凝视从来不是中立的。Browne 从 18 世纪纽约的灯笼法讲起，这些法律要求黑人和原住民天黑后必须手持点燃的蜡烛。在深肤色上失效的面部识别是有历史的。
  • 围绕一个"正常"身体建造。Costanza-Chock：机场扫描仪让安检员按下"男"或"女"，然后把任何不匹配的都标记出来。设计必须由它所伤害的人来主导。
  • 监视就是生意。Zuboff：你做的一切都被当作免费原材料捕获，变成待售的预测。
立法3

状态截至 2026 年 9 月。

法律或法案地点与状态谁内容
EU AI Act，禁止的做法 欧盟。自 2025 年 2 月 2 日起适用 欧盟 禁止社会评分、无差别抓取人脸、在工作场所和学校进行情绪识别，以及警方实时生物识别。
Biometric Information Privacy Act 伊利诺伊州。自 2008 年起生效 伊利诺伊州议会 公司收集生物识别数据需要书面同意，个人可以起诉。
面部识别禁令：旧金山 (2019) 和 波特兰 (2020) 已生效 市参事 Aaron Peskin；波特兰市议会 旧金山禁止市政机构使用面部识别。波特兰还禁止在向公众开放的场所进行私人使用。

8AI 与 ICE

移民执法靠商业技术运转：面部识别、车牌摄像头、数据经纪商和云服务合同。

  • ICE 很少自己开发工具。它买现成的：Palantir 的案件管理软件、面部识别应用、车牌摄像头网络，以及从数据经纪商那里买来的地址和位置数据。
  • 值得关注的人：404 Media 是一家记者自有的媒体，从泄露的电子邮件和公开记录中率先报道了大多数此类消息。Mijente 是一个拉丁裔组织团体，自 2018 年起一直在开展 #NoTechForICE。
  • 所以这些运动针对的是公司，而不只是这个机构。在国会，ICE Out of Our Faces Act 将禁止 ICE 和 CBP 使用面部识别。

精选

"ICE Taps into Nationwide AI-Enabled Camera Network, Data Shows" (2025)

Flock 与 ICE 没有合同。但伊利诺伊州 Danville 的搜索日志显示，全国各地的警察为联邦执法人员或出于移民原因进行了 4,000 多次查询，让 ICE 从侧门获得了这些摄像头的访问权。

404 Media

图片：404 Media

文章、报告与运动8
  • 为移民而建，用在所有人身上。ICE 的人脸扫描应用也保存美国公民的照片。
  • 买数据，而不是申请搜查令。404 Media 的拆解画出了整套系统：车牌摄像头、面部识别、手机位置数据，以及谁把什么卖给了谁。没有任何法官被问过。
  • 追踪合同。Mijente 的洞见：政府机构很难撼动，承包商则不然。Palantir、Amazon 和数据经纪商都有客户、员工和股东，这些人可以被组织起来。
  • 骨干是商业的。2018 年的报告发现，整个驱逐出境系统的底层是 Amazon 的云和 Palantir 的案件管理软件，国土安全部预算的大约十分之一用于数据管理。
子话题读这篇作者核心观点
面部识别 你无法拒绝 ICE 的面部扫描 (2025) 404 Media 一份政府文件说，人们不能拒绝 ICE 手机应用的扫描。照片保存 15 年，包括美国公民的照片。
概览 "From Flock to ICE, Here's a Breakdown of How You're Being Watched" (2025) 404 Media 记者们回答读者关于整套系统的问题：车牌摄像头、面部识别、手机位置数据，以及谁把什么卖给了谁。
运动 #NoTechForICE Mijente 向 Palantir、Amazon 以及 Thomson Reuters 和 RELX 等数据经纪商施压，要求它们放弃移民合同。
起源 Who's Behind ICE? (2018)；视频版；The War Against Immigrants (2019) Mijente、National Immigration Project、Immigrant Defense Project 发起这场运动的报告：Amazon 的云和 Palantir 的案件管理软件是逮捕、拘留和驱逐出境的骨干。
立法1

状态截至 2026 年 9 月。

法律或法案地点与状态谁内容
ICE Out of Our Faces Act 美国。2026 年 2 月提出；待审议 参议员 Markey、众议员 Jayapal、参议员 Merkley 和 Wyden 将禁止 ICE 和 CBP 使用面部识别。

9战争与种族灭绝中的 AI

AI 已经在帮助挑选目标，而计算技术以前就曾为种族灭绝服务。

  • 两条线并行：以色列在加沙的 AI 目标锁定系统，以及美军的 Maven，后者内置了商业 AI 模型。
  • 我在这里最喜欢的：Yuval Abraham，+972 Magazine 的以色列记者，率先报道了 Lavender（视频）。Heidy Khlaaf，领导 AI Now 军事研究的安全工程师（"Anatomy of an AI Kill Chain"，2026）。Edwin Black，写了 IBM and the Holocaust（2001）。
  • 目前还没有关于自主武器的条约。联合国谈判将在 2026 年 11 月决定是否着手谈判一项条约。
  • René Carmille 在纳粹占领下主管法国的统计局。他破坏了人口普查，改动打孔卡机器，让它们永远不记录谁是犹太人。他于 1944 年被捕，死于达豪集中营。拒绝是有历史的。

精选

"'Lavender': The AI machine directing Israel's bombing spree in Gaza"（+972 Magazine 和 Local Call，2024）

本节最佳。以色列情报官员描述了 Lavender，一个把 37,000 名巴勒斯坦人标记为可能目标的 AI 系统。一名军官说："我会在每个目标上花 20 秒。"第二个系统"Where's Daddy?"把他们追踪到他们家人的住所。

Yuval Abraham

图片：+972 Magazine

"Inside US Military 'Kill Chain' That Destroyed an Iranian School"（Bloomberg，2026 年 9 月）。免费摘要见 Gizmodo。

2026 年 2 月：一枚美国导弹击中伊朗 Minab 的一所小学，至少 123 名儿童丧生。调查人员归咎于过时的目标数据和对 Palantir 的 Maven 的过度信任，Maven 内置了 Anthropic 的 Claude；Anthropic 的 CEO 说他不知道它起了什么作用。

Bloomberg

图片：Bloomberg

"Hitler's Willing Business Partners" (The Atlantic, 2001)

对 Edwin Black 的书的评论。IBM 的德国子公司出租打孔卡机器，这些机器统计了 1933 年识别犹太人和罗姆人的人口普查，随后追踪火车、隔都和集中营。历史学家争论的是这些机器有多关键，而不是它们是否被使用过。

Jack Beatty

"Mind the Gap" (2024)

政策制定者担心 AI 帮人制造生物武器。作者们认为，更近的危险是已经用于军事监控和目标锁定的商业 AI，它们用个人数据训练，而敌人可以把这些数据再提取出来。

Heidy Khlaaf, Sarah Myers West, Meredith Whittaker (AI Now)

图片：AI Now Institute

文章、报告与运动10
  • "人在环路中"很单薄。在 Lavender 报道中（Abraham 在视频里有解释），军官们描述在批准一个目标前大约花二十秒。
  • 机器坐在哪里。"Anatomy of an AI Kill Chain" 一步一步地讲解目标锁定过程。当软件推荐、一个人点击时，看起来没有任何人做过决定。
  • 平台也能给战争加油。DAIR 记录了社交媒体如何在提格雷战争期间放大仇恨言论，而当地语言的内容审核却失灵了。
  • 工人可以拒绝。No Tech for Apartheid：Google 和 Amazon 的员工组织起来，反对自己雇主与以色列政府的云服务合同。
  • 打孔卡是第一个版本。IBM and the Holocaust：用机器分类人口普查记录，这样就能按类别找到人。
子话题读这篇作者核心观点
加沙 "Lavender & Where's Daddy" (Democracy Now!, 2024) Yuval Abraham 访谈 视频讲解这项调查：一个系统生成杀戮名单，第二个系统追踪名单上的人，并在他们与家人在家时发出标记。
目标锁定 "Anatomy of an AI Kill Chain" (2026) AI Now Institute 与 Airwars 合作 用图示分六步走完一次虚构的 AI 辅助打击，从传感器数据到打击后审查。"人类的监督和责任正在稳步消失。"同样的工具被用于乌克兰、加沙和伊朗。
族裔暴力 DAIR 的社交媒体危害项目 Timnit Gebru 和 DAIR 三年的研究，关于平台如何在提格雷战争期间放大仇恨言论（Gebru 称这场战争为种族灭绝），而它们对当地语言的内容审核却失灵了。
工人拒绝 No Tech for Apartheid Google 和 Amazon 的工人 一场反对 Project Nimbus 的运动，这是 Google 和 Amazon 与以色列政府的云服务合同。2024 年 4 月，员工在 Google 办公室静坐后，Google 解雇了约 50 名员工。
五角大楼 "Trump orders federal agencies to stop using Anthropic tech over AI safety dispute"（PBS News，2026 年 2 月） PBS News Anthropic 想在其军事合同中加入两条限制：不对美国人进行大规模监控，不用于完全自主武器。政府命令各机构停用它的 AI，并把它定性为供应链风险；几小时后，OpenAI 与五角大楼签了约。
书籍1
Cover of IBM and the Holocaust

IBM and the Holocaust (2001)

Edwin Black

出租的打孔卡机器如何帮助纳粹国家清点、分类和追踪人。一个记录姓名和类别的数据库从来不是中立的。

条约与政策4

状态截至 2026 年 9 月。

文书地点与状态谁内容
联合国大会关于自主武器的决议：78/241（2023）、79/62（2024）、80/57（2025） 联合国。已通过；不具约束力。美国和俄罗斯在 2025 年投了反对票 联合国大会 为谈判一项关于致命自主武器的有约束力文书铺路。
联合国关于致命自主武器的专家谈判 日内瓦。尚无条约；2026 年 11 月的审议会议将决定是否着手谈判 《特定常规武器公约》（Convention on Certain Conventional Weapons）缔约方 以协商一致方式起草一项可能条约的要素。
Stop Killer Robots 全球运动 民间社会联盟 推动一项禁止和管制自主武器的有约束力条约。
EU AI Act，第 2(3) 条 欧盟。已生效 欧盟 将军事、国防和国家安全 AI 完全排除在该法案之外。

10聊天机器人与心理健康

聊天机器人被设计成让人不停地聊，而迎合用户能让他们一直聊下去。

  • 要区分三种危害：讨好（机器人同意你说的一切）、依赖（你不断回来）和危机（它辜负了有自杀倾向或妄想的人）。
  • 值得关注的人：Myra Cheng，她在我的论文导师 Dan Jurafsky 的斯坦福实验室主持了那项关于 AI 讨好行为的研究。The New York Times 的 Kashmir Hill，她还报道了被拖入妄想的成年人。
  • 法律在这个领域动得最快。纽约州和加州通过了第一批陪伴型聊天机器人法律，由参议员 Kristen Gonzalez 和参议员 Steve Padilla 牵头。

精选

"Exploring the Dangers of AI in Mental Health Care" (Stanford HAI, 2025)

研究人员向治疗聊天机器人发送了一条来自危机中的人的消息，措辞是一个平常的问题。有些机器人回答了问题，却忽略了人。更大、更新的模型对精神分裂症等疾病表现出的污名化与旧模型一样多。

Jared Moore、Nick Haber 及其同事

图片：Stanford HAI

文章6
  • 迎合就是产品。Hill 的报道：没有精神病史的在职成年人被一个对他们说什么都表示同意的聊天机器人拖入了妄想。迎合让人一直聊下去，而聊天就是生意。
  • 为什么会越陷越深。Stanford HAI 讲述当聊天机器人一轮又一轮地把错误信念反射回去时会发生什么，以及设计者和监管者可以做什么。
  • 聊天机器人并不理解你。"Stochastic Parrots"：流畅的文本不是理解，把两者混为一谈才是风险所在。Google 因为这篇论文拆散了它的伦理 AI 团队。
子话题读这篇作者核心观点
妄想 "They Asked an A.I. Chatbot Questions. The Answers Sent Them Spiraling." (New York Times, 2025) Kashmir Hill 没有精神病史的成年人，被一个迎合他们的聊天机器人拖入阴谋论和妄想。
妄想 "AI's 'Delusional Spirals' (and What to Do About Them)" Stanford HAI 斯坦福研究人员读了 19 份真实聊天记录，其中聊天机器人助长了用户的妄想，导致失业、关系破裂，以及至少一人丧命。他们的解决办法：对此进行测试、标记，并把它当作公共卫生问题来对待。
聊天机器人是什么 "On the Dangers of Stochastic Parrots" (2021)。学术论文。 Emily M. Bender、Timnit Gebru、Angelina McMillan-Major 和 Margaret Mitchell。 "随机鹦鹉"：语言模型把它见过的词拼接起来，对意义毫无把握。还警告了越来越大的模型的能源成本，以及把权势者观点固化进去的训练数据。
立法7

状态截至 2026 年 9 月。

法律或法案地点与状态谁内容
陪伴型聊天机器人的安全保障 纽约州。已在 2025 至 2026 年州预算中颁布 参议员 Kristen Gonzalez 陪伴型聊天机器人必须检测自残，把用户转介到危机服务，并提醒他们不是在和人类对话。
S9051B，针对未成年人的不安全 AI 陪伴功能 纽约州。2026 年 6 月两院通过；等待州长签署 参议员 Kristen Gonzalez；州众议员 Alex Bores；总检察长 Letitia James 禁止面向未成年人的模拟亲密关系、鼓励自残或以用户粘性为优化目标的陪伴功能。
SB 243 和 SB 1119, "Adam's Law" 加州。2025 年 10 月和 2026 年 9 月签署 参议员 Steve Padilla 陪伴型聊天机器人必须披露自己是 AI，遵守自残应对规程，保护未成年人，并接受儿童安全审计。
HB 1806 伊利诺伊州。自 2025 年 8 月起生效 伊利诺伊州议会 禁止 AI 提供心理治疗或做出治疗决定。
关于拟人化 AI 陪伴的管理办法 中国。自 2026 年 7 月 15 日起生效 国家互联网信息办公室 陪伴型 AI 必须提醒用户它是 AI，限制成瘾，保护未成年人，并在出现自残时干预。
S7263A，聊天机器人责任 纽约州。2026 年 6 月，在参议院规则委员会待审 参议员 Kristen Gonzalez 当聊天机器人冒充医生、律师、治疗师或其他持证专业人士时，让运营者承担责任。
S8484，心理治疗中的 AI 纽约州。待审；她 2026 年 AI 法案包的一部分 参议员 Kristen Gonzalez 将监管 AI 在心理治疗中的使用。

谁来决定

11垄断、隐私与国家

AI 是两个更老的问题的最新产物：垄断权力和监控商业模式。工具是反垄断、隐私法和加密。

  • 少数几家公司拥有芯片、云和数据，所以它们拥有 AI。这里的一切都是打破这种控制或从中脱身的办法。
  • 政策智库：Amba Kak 和 Sarah Myers West 主持 AI Now Institute。它的年度报告是关于谁掌握 AI 权力的最好的一张地图。
  • 书：Shoshana Zuboff 在 The Age of Surveillance Capitalism（2019）中给这种商业模式命了名。Cory Doctorow 在 Enshittification（2025）中给垄断对产品的所作所为命了名。
  • 国家站在两边。它制定规则，同时也是大客户：见 AI 与 ICE 和战争与种族灭绝中的 AI。

精选

"The Steep Cost of Capture" (ACM Interactions, 2021)

本节最佳。今天的 AI 靠只有少数几家公司掌握的数据和算力运转。这"把对我们生活和制度的过度权力让给了少数几家科技公司"，包括对本应制衡它们的研究的权力。

Meredith Whittaker，Signal 总裁

"We Must Regulate A.I. Here's How" (New York Times, 2023)

以 FTC 主席身份撰写。"少数几家强大的企业"控制着每家 AI 初创公司都需要的云、芯片和数据。她的答案：执行现有的反垄断、反串通和反欺诈法律。

Lina Khan，2021 至 2025 年任 FTC 主席

"Do Artifacts Have Politics?" (Daedalus, 1980)

奠基之作。它最著名的例子：长岛的立交桥建得太低，公交车无法通过，把贫穷的纽约人和黑人纽约人挡在海滩之外。一个设计里面可以装着政治。

Langdon Winner

文章、报告与运动10
  • 低价不是检验标准。Khan 的论文：Amazon 逃过了反垄断法，因为法律只问价格是否低。对工人、卖家和竞争者的权力不算在内。
  • AI 为什么会集中。领先的实验室都绑在 Microsoft、Amazon 或 Google 身上，因为只有这些公司拥有芯片、云和数据。这正是 FTC 调查所审查的内容。AI Now 提议拆分这套技术栈。如果集中是这个行业的常态方向，反垄断就不够了：见公有制。
  • AI 智能体与隐私的冲突。Whittaker：一个替你订票的智能体需要你的浏览器、日历、支付和聊天的钥匙。这打破了让 Signal 这类应用安全的那道墙。
  • 每个人的数据都是每个人的杠杆。Vincent 和 Li：模型是用我们的劳动成果建成的，所以人们可以扣住它、为它收费，或者集体谈判。
子话题读这篇作者核心观点
反垄断 "Amazon's Antitrust Paradox" (2017)；FTC 对 AI 合作关系的调查 (2024) Lina Khan；Khan 领导下的 FTC 一篇发起了一场运动的学生论文。这项调查命令 Alphabet、Amazon、Anthropic、Microsoft 和 OpenAI 解释它们数十亿美元的合作关系。
政策议程 Artificial Power (2025); Confronting Tech Power (2023) Amba Kak 和 Sarah Myers West (AI Now) 每年一张关于谁掌握 AI 权力以及该怎么办的地图：明确的禁令、拆分芯片-云-模型技术栈，以及限制数据收集。为组织者和政策制定者而写。
隐私 AI 代理威胁加密应用 (2025) Meredith Whittaker Signal 的总裁称 AI 智能体是"把你的大脑放进罐子里"。为了替你订票，一个智能体需要你的浏览器、银行卡、日历和消息，还需要"看起来像 root 权限的东西"。
权利 Blueprint for an AI Bill of Rights (2022) Alondra Nelson（Biden 任内的白宫科学办公室） 自动化时代的五项权利：安全的系统、免受算法歧视、数据隐私、告知与解释，以及人工替代选项。从未具有约束力，政府换届后被归档。
谁的数据 "ChatGPT Stole Your Work. So What Are You Going to Do?" (Wired, 2023); "Foundation Models and Fair Use" (2023) Nick Vincent 和 Hanlin Li；Peter Henderson 及其同事 人们可以扣住数据、要求付费，或者集体谈判。那篇法律论文：为什么"合理使用"不会自动保护这些公司。
属于人民的 AI A People's Guide to AI; Indigenous Protocol and AI (2020); "Roles for Computing in Social Change" (2020) Allied Media Projects；Indigenous Protocol and AI Working Group；Rediet Abebe 及其同事 一本面向社区的通俗练习册，一套原住民设计原则，以及一篇关于计算在社会变革中四种诚实用途的论文：诊断问题、迫使精确、驳斥借口、引起关注。
书籍3

The Age of Surveillance Capitalism (2019)

Shoshana Zuboff（哈佛大学荣休教授）

"监控资本主义"：人类经验被当作免费原材料捕获，用于行为预测。

Cover of Enshittification

Enshittification (2025)

Cory Doctorow

一旦垄断让平台可以放手挤压用户和供应商，平台就会腐烂。对 AI 泡沫持怀疑态度。

Power and Progress (2023)

Daron Acemoglu 和 Simon Johnson

一千年的证据表明，只有当工人有力量要求分一杯羹时，新技术才会让多数人富起来。

立法6

状态截至 2026 年 9 月。

法律或法案地点与状态谁内容
EU AI Act 欧盟。自 2024 年 8 月起生效；禁令自 2025 年 2 月起，通用模型规则自 2025 年 8 月起，大部分规则自 2026 年 8 月起。高风险义务被 2026 Digital Omnibus 推迟到 2027 年 12 月 欧洲议会与欧盟理事会 一部基于风险的法律：禁止的用途、高风险系统的义务、透明度规则，以及对通用模型开发者的义务。
中国的 AI 规则：生成式 AI 管理办法 (2023)、AI 生成内容标识 (2025)、算法推荐管理规定 (2022) 中国。已生效。尚无综合性 AI 法律 国家互联网信息办公室 对生成式 AI 的内容、训练数据和安全义务；AI 生成内容必须强制标识；算法备案和用户退出选项。
Delete Act, SB 362，及其 DROP 删除平台 加州。2023 年签署；删除平台自 2026 年 1 月起上线 参议员 Josh Becker 一次请求就能从每一家注册的数据经纪商那里删除你的数据。
联邦推动凌驾于各州 AI 法律之上：失败的 10 年暂停令（2025）和 Executive Order 14365 美国。参议院于 2025 年 7 月以 99 比 1 删除了暂停令；行政令自 2025 年 12 月起生效 参议员 Ted Cruz；Trump 白宫。遭到 40 位州总检察长、AFL-CIO、Teamsters 和 ILWU 的反对 将阻止各州监管 AI。该行政令设立了一个司法部特别工作组，用来挑战各州的 AI 法律。
California Consumer Privacy Act (CCPA) 加州。自 2020 年起生效；同年由选民投票加强 州总检察长和州隐私保护机构 有权知道公司掌握了你的哪些信息、删除这些信息，并拒绝其被出售。
The AI PACT（一份候选人承诺，不是法律）；The Hill 的报道 美国，2026 年中期选举。截至 2026 年 9 月已有 35 名候选人签署：民主党人和独立人士，没有共和党人 Political Integrity Project。签署者包括 Dan Osborn、Gina Hinojosa、Connie Chan 和 Brad Lander 五项承诺：不给数据中心税收优惠或暗箱交易，任何重大模型发布前进行独立安全审查，为被取代的工人发放 AI 分红，AI 公司须在法庭上承担责任，不搞救助。

12跑得比规则快

科技界一些最有权势的人公开这样说：建得够快，民主就追不上。

  • Peter Thiel 是 PayPal 和 Palantir 的联合创始人，并出资支持了 J. D. Vance 的参议员竞选。2009 年他写道，他不再相信"自由与民主是相容的"，并描述了"政治与技术之间的一场致命竞赛"。计划就是赢下这场竞赛。
  • 钱随之而来。Leading the Future 是一个由 Andreessen Horowitz 和 OpenAI 总裁资助的超级政治行动委员会，2025 年筹集了 1.25 亿美元，用来选出愿意用一条宽松的全国规则取代各州 AI 法律的候选人。在国会，同样的推动表现为联邦优先原则。
  • 所以速度是一种策略，不是副作用。建得比任何法律写出来的速度都快，法律就不再重要了。

精选

"The Education of a Libertarian" (Cato Unbound, 2009)

本节最佳。他亲口讲的计划，五分钟读完："我不再相信自由与民主是相容的。"他的出路是技术：网络空间、外太空，以及漂浮在海上的城市。

Peter Thiel

"The Techno-Optimist Manifesto" (2023)

这个运动的信条。它的敌人名单包括"技术伦理"、"信任与安全"和"可持续性"。关于放慢 AI："本可由那个被阻止存在的 AI 所避免的死亡，是一种谋杀。"

Marc Andreessen

图片：Andreessen Horowitz

深入阅读2
子话题读这篇作者核心观点
Nick Land "Accelerationism: how a fringe philosophy predicted the future we live in" (The Guardian Long Read, 2017) Andy Beckett 可读的历史。1990 年代，Nick Land 主张应该加速资本主义和技术，直到没有任何东西能驾驭它们。他后来写了 "The Dark Enlightenment"，反民主科技右翼的奠基文本之一；Andreessen 的宣言把他列为守护圣人。
退出民主 Crack-Up Capitalism (2023) Quinn Slobodian 一位历史学家追踪 Thiel 及其圈子对只有市场、没有选民的地带的梦想：海上家园、特许城市、避税天堂。

13公有制

左翼对"谁拥有机器？"的回答是公众，或者是操作机器的工人。

  • 这个答案有三个版本：由工人规划建造什么，由公众像拥有水电那样拥有基础设施，或者让机器干活、人人分享产出。
  • 书：Mike Cooley，Lucas Aerospace 的工程师和车间工会代表，写了 Architect or Bee?（1980）。Aaron Bastani，Novara Media 的联合创始人，写了 Fully Automated Luxury Communism（2019）。
  • 关于机器的两篇经典文本，出自《资本论》（Capital）和《政治经济学批判大纲》（Grundrisse），收在深入阅读里。
  • 在英国电视上，诺贝尔奖得主、"AI 教父" Geoffrey Hinton 被问到如何确保 AI 服务所有人。他的全部回答："社会主义。"

精选

"The Lucas Plan Was a Workers' Alternative to Neoliberalism" (Tribune, 2022)

本节最佳。1976 年，面临裁员的 Lucas Aerospace 工人拟出了 150 种可以替代武器生产的产品：风力涡轮机、人工肾机、混合动力发动机。公司说不，岗位被裁。1979 年诺贝尔和平奖提名。

Jamie Medwell

图片：tribunemag.co.uk

"The Californian Ideology" (1995)

对科技的经典左翼分析：硅谷把嬉皮士的自由与自由市场的狂热融为一体，并称其结果不可避免。

Richard Barbrook 和 Andy Cameron

"Treat AI Like a Public Utility" (Jacobin, 2025)

两项要求："为被取代的工人设立公共就业计划"，以及像电网一样把 AI 模型作为公用事业来监管。

Matt Huber 和 Holly Buck

图片：jacobin.com

"First, Do No Harm: AI Under Democracy"（竞选方案，2026 年 6 月）。对它的攻击，由 PolitiFact 核查。

AI 是建立在我们的数据和劳动之上的；我们应该拥有它的一部分。

他的计划：最大的 AI 公司一半的股权归公众所有，顶级实验室的董事会由公众代表占多数。反对者称之为共产主义。

Abdul El-Sayed，密歇根州美国参议员候选人

图片：Abdul for U.S. Senate

文章10
  • 机器作为武器。Capital，第 15 章：机器本可以缩短工作日。在所有者手中，它延长了工作日并破坏罢工。工人们先是攻击机器，然后学会了攻击机器被使用的方式。
  • "一般智力"。机器论片断：一旦生产建立在社会汇集的知识之上，机器的私人所有就更难说得通了。语言模型是迄今最直白的例子：用所有人的文字建成，却归少数几家公司所有。
  • 工人可以规定技术。Notes From Below 问，今天的科技工人的 Lucas 计划会是什么样。原版失败了，因为工人有想法，却没有所有权。
  • 默认公有，否则默认寡头。Jacobin：没有公共控制，AI 的收益就归少数所有者。
  • 连 AI 安全阵营也这么说。Hinton 谈大规模失业和暴涨的利润："那不是 AI 的错，那是资本主义制度。"
子话题读这篇作者核心观点
最初的分析 "Machinery and Modern Industry"，Capital 第 1 卷第 15 章（1867，免费在线阅读） Karl Marx 关于工厂的长篇章节。在所有者手中，机器延长工作日，把妇女和儿童拉进工厂，并破坏罢工。
工人的计划 "Bringing Back the Lucas Plan" Felix Holtwell, Notes From Below (2018) "技术是政治性的，但它的设计最终掌握在资本主义企业手中。"从 Lucas 得出的教训：科技工人可以组织起来，赢得对建造什么的发言权。
民主控制 "Democratize AI or Make the AI Oligarchy an Inevitability" (Jacobin, 2025) David Moscrop 自动化能否解放工人，"取决于谁拥有机器人。" "现在，拥有者既不是工人，也不是广大公众。但这是可以改变的。"
最初的分析 "Fragment on Machines"，Grundrisse（1857–58，免费在线阅读） Karl Marx 设想一个全自动的机器体系，工人只剩下看管它的角色。每一场关于自动化的左翼辩论都会回到这段文字。
来自 AI 安全派的声音 Hinton 在 ITV 节目 Peston 中的访谈（视频）；他的 Financial Times 采访，据 Fortune 报道 (2025) Geoffrey Hinton，诺贝尔奖得主、"AI 教父" 在电视上被问到如何让 AI 服务社会时，他用一个词回答：社会主义。他告诉 Financial Times，AI 将带来大规模失业和暴涨的利润："那不是 AI 的错，那是资本主义制度。"
书籍2

Fully Automated Luxury Communism (2019)

Aaron Bastani，Novara Media 联合创始人

如果机器归公众所有，自动化可以为所有人带来富足。

Architect or Bee? (1980)

Mike Cooley，Lucas Aerospace 车间工会代表

人们要么成为对为他们建造的系统做出反应的蜜蜂，要么成为自己所用技术的建筑师。

背景

AI 安全派的观点

安全圈担心先进 AI 可能脱离人类控制，或被滥用到灾难性的规模。这份指南认真对待这种风险，并追问谁握着控制权。

  • 他们说对的地方：Yoshua Bengio 和 Geoffrey Hinton（2018 年图灵奖）很早就认真看待 AI 的力量。这个领域的实际诉求是工会也支持过的，比如加州的 SB 1047：发布前测试模型，保护举报人，让公司承担责任。
  • 非营利组织和钱：这个领域的很大一部分是在有效利他主义内部成长起来的。由一位 Facebook 联合创始人资助的 Open Philanthropy 支持 Center for AI Safety 等非营利组织，Sam Bankman-Fried 在 FTX 崩盘前向 Anthropic 投入了约 5 亿美元。Politico 绘制了这个网络在华盛顿的地图。
  • Anthropic：2021 年由包括 Dario Amodei 和 Chris Olah 在内的前 OpenAI 员工创立，定位为安全优先的实验室。安全研究是它卖点的核心，它有一份书面政策，规定暂缓发布有风险的模型。它也在建造和销售前沿 AI，这些 AI 通过 Palantir 进入军方。
  • 证据问题：这份指南里的危害是被测量过的。灾难性风险是一种预测，其中很多发表在正常科学批评之外。两者都值得研究。
  • 批评者：Timnit Gebru 和 Émile P. Torres 认为，一个为了做所有事而建的系统无法进行安全测试，所以解决办法是范围明确的工具。
读这篇作者他们的观点
"Concrete Problems in AI Safety" (2016) Dario Amodei、Chris Olah、Jacob Steinhardt、Paul Christiano、John Schulman、Dan Mané 奠基论文，也是几乎所有人都尊重的一篇。学习系统出错的五种实际方式，比如钻奖励的空子或造成没人要求的副作用，被当作工程问题来表述。
"Managing extreme AI risks amid rapid progress" (Science, 2024) Yoshua Bengio、Geoffrey Hinton、Andrew Yao、Stuart Russell 及 21 位合著者 AI 可能很快在广泛领域达到或超过人类。风险从大规模社会危害和滥用，一直到人类控制的不可逆丧失。安全研究和治理远远落后于能力。
"The TESCREAL Bundle" (First Monday, 2024) Timnit Gebru 和 Émile P. Torres 批评：AGI 和许多生存风险思想源自超人类主义、有效利他主义和长期主义，其根源在二十世纪的优生学，它们转移了人们对当下危害的注意力。
"AI Safety for Everyone" (Nature Machine Intelligence, 2025) Balint Gyevnar 和 Atoosa Kasirzadeh 来自内部的批评：围绕生存风险来定义 AI 安全，把大多数做安全工作的人排除在外。他们的综述发现，这个领域大多关注具体的、当下的问题，并主张给这个词一个更宽的含义。
AI 安全法律及其支持者5

状态截至 2026 年 9 月。

法律或法案状态支持方反对方
SB 1047，加州：针对最大模型的安全规程、关停能力和审计 2024 年 9 月被否决 Geoffrey Hinton、Yoshua Bengio、Stuart Russell；SAG-AFTRA；National Organization for Women；Elon Musk；100 多名 AI 实验室员工；Anthropic（态度谨慎） OpenAI、Meta、Google；Andreessen Horowitz 和 Y Combinator；Fei-Fei Li、Andrew Ng、Yann LeCun；Nancy Pelosi 和其他加州民主党联邦众议员
SB 53，加州：前沿实验室必须发布安全框架并报告事故；举报人保护 2025 年 9 月签署 Anthropic; Encode Consumer Technology Association；Chamber of Progress；Andreessen Horowitz
RAISE Act，纽约州：安全框架和 72 小时事故报告，罚款最高 300 万美元 2025 年 12 月签署；2026 年 3 月修订；2027 年 1 月生效 提案人参议员 Andrew Gounardes 和州众议员 Alex Bores；参议员 Kristen Gonzalez 联署并推动它通过了她的委员会；Hinton 和 Bengio Andreessen Horowitz；Leading the Future 超级政治行动委员会；Tech:NYC；Chamber of Progress、NetChoice 和其他行业团体
EU AI Act 的系统性风险规则与 Code of Practice 自 2025 年 8 月起适用 Anthropic、OpenAI、Google、Microsoft、Amazon、Mistral 已签署；欧洲公民社会团体为其辩护 Meta 拒绝签署；46 位欧洲 CEO 要求"暂停时钟"
联邦推动凌驾于各州 AI 法律之上 暂停令以 99 比 1 失败（2025）；行政令已生效 OpenAI, Meta, Google, Andreessen Horowitz 40 位州总检察长；AFL-CIO、Teamsters、ILWU；Anthropic 的 Dario Amodei；ACLU 和 140 个公民社会团体

政治理论

这份书单所依据的更早的论述。

视角阅读作者它给你什么
种族资本主义 Black Marxism (1983) Cedric Robinson 资本主义一直按种族给工人分类，它的技术继承了这种分类。
殖民主义 Discourse on Colonialism (1950) Aimé Césaire 殖民主义也使殖民者变得野蛮，还称之为文明。
帝国与榨取 How Europe Underdeveloped Africa (1972) Walter Rodney 欧洲通过让非洲变穷而变富。发展与不发展是同一个过程。"AI 殖民主义"背后的框架。
技术与解放 "This Is the Voice of Algeria"，收录于 A Dying Colonialism (1959) Frantz Fanon 收音机作为殖民者的工具来到阿尔及利亚。革命接管了它。谁控制一项技术，就决定了它是什么。
自动化 The American Revolution: Pages from a Negro Worker's Notebook（1963，免费在线阅读） James Boggs 一位底特律黑人汽车工人：自动化不只是裁掉工作，它让整群工人成为经济不再需要的"局外人"。
交织的压迫 The Combahee River Collective Statement（1977，免费在线阅读） Combahee River Collective 黑人社会主义女权主义者：种族、性别和阶级压迫相互交织，所以必须一起反抗。
废除主义 Are Prisons Obsolete? (2003) Angela Davis 有些制度应该被终结，而不是被改革。技术领域"废除主义工具"的根源。
常识 "Common-sense neoliberalism" (Soundings, 2013) Stuart Hall 和 Alan O'Shea 一种统治思想如何变得像是理所当然的常识。为什么"AI 不可避免"听起来显而易见。
平台 Platform Capitalism (2016) Nick Srnicek 平台是数据榨取生意，这就是 AI 集中在少数几家公司的原因。

值得关注的组织

组织为何重要人物
AI Now Institute AI 如何集中企业权力并加深不平等，重点关注劳工权利；有关于战争和数据中心的报告。 2017 年由 Meredith Whittaker 和 Kate Crawford 在纽约大学联合创立；由 Amba Kak 和 Sarah Myers West 领导
DAIR 扎根社区、不受大型科技公司左右的 AI 研究，关注非洲和非洲移民。 由 Timnit Gebru 于 2021 年 12 月 2 日创立；Alex Hanna；Milagros Miceli
UCLA Center for Critical Internet Inquiry Safiya Noble 的大本营：种族、性别、内容审核和平台权力。 Safiya Noble 和 Sarah T. Roberts
Ida B. Wells Just Data Lab（普林斯顿大学） 学生、艺术家和活动人士一起挑战由技术造成的伤害。 Ruha Benjamin
Evitable 来自 AI 安全阵营：围绕 AI 的大规模风险组织公众，希望叫停通往超级智能的竞赛。参与地方的数据中心抗争；联合发布 Data Center Opposition Report。 2025 年由 AI 研究者 David Krueger 创立

值得关注的人物

人物现任以何闻名
Karen Hao 记者 曾任职于 MIT Technology Review 和 The Wall Street Journal。撰写了 AI Colonialism 系列和 Empire of AI（2025）。
Dan Jurafsky 斯坦福大学语言学与计算机科学教授 2002 年麦克阿瑟奖得主。讲授 CS 384，这份书单大量借鉴的伦理研讨课。我的论文导师。
Meredith Whittaker 2022 年起任 Signal 总裁 在 Google 工作 13 年，期间组织了约 20,000 名员工参加的 2018 年 11 月集体离岗抗议，反对性骚扰补偿金和强制仲裁。2017 年联合创立 AI Now。曾为 Lina Khan 领导的 FTC 提供咨询。
Lina Khan 主持哥伦比亚大学 Center for Law and the Economy 2021 年 6 月至 2025 年 1 月任 FTC 主席，领导了反垄断的"新布兰代斯主义"复兴。曾任 Zohran Mamdani 过渡团队联合主席。
Timnit Gebru DAIR 创始人 生于亚的斯亚贝巴，父母是厄立特里亚人；少年时成为难民。联合创立 Black in AI。2020 年 12 月因 "Stochastic Parrots" 被 Google 解雇（Google 说她是辞职）。一年后创立 DAIR。
Margaret Mitchell Hugging Face 首席伦理科学家，致力于对抗偏见 创立并共同领导 Google 的伦理 AI 团队。2021 年 2 月在搜寻 Gebru 如何被对待的证据后被解雇，实际上是因为为她辩护而被赶走。
Ruha Benjamin 普林斯顿大学非裔美国人研究 Alexander Stewart 1886 教席教授 Ida B. Wells Just Data Lab 创始主任。2024 年麦克阿瑟奖得主。创造了"新吉姆代码"一词。
Joy Buolamwini 博士 Algorithmic Justice League 创始人 自称 "代码诗人"。Gender Shades 和 Unmasking AI。
Veena Dubal 加州大学尔湾分校法学教授 零工工人的捍卫者，Proposition 22 的反对者。
Ria Kalluri 斯坦福大学研究员 与 Dan Jurafsky 共同讲授伦理研讨课。Radical AI Network 联合创始人。

资料来源

劳动9
帝国与榨取4
战争与种族灭绝中的 AI6
AI 与 ICE3
监控2
种族偏见7
聊天机器人与心理健康3
垄断、隐私与国家5
公有制3
AI 安全派的观点5
立法与背景2
  • 法案文本和状态链接在每一节的立法表格中。状态核查于 2026 年 9 月 20 日。
  • 这份书单上的许多读物来自 CS 384: Ethical and Social Issues in NLP（斯坦福大学，2023 年春季）的教学大纲，授课教师为 Dan Jurafsky、Ria Kalluri 和 Peter Henderson。

关于作者

这份指南的作者曾是斯坦福最著名的 AI 课程 CS 229（机器学习）的首席助教，曾与 Andrew Ng 合作，是 Stanford NLP Group 和 Stanford AI Lab 的成员，并讲授过这套课程的大部分内容。作者曾在 Stanford Graduate Workers Union（UE Local 1043）参与组织工作，帮助组织了工会对 SB 1047 的支持，是 DSA 和 WFP 的成员，也是一个忠诚但不安分的湖人队球迷。这份指南大量借鉴了CS 384: Ethical and Social Issues in NLP，这门研讨课的授课人是Dan Jurafsky，麦克阿瑟天才奖得主，他指导了作者的荣誉论文。

观看清单

可以代替阅读的视频，按主题排列。

主题观看作者
帝国与榨取"Empire of AI"：AI 如何创造一个新的殖民世界；完整访谈；数据中心抵抗运动Karen Hao 做客 Democracy Now!
战争与种族灭绝中的 AI"Lavender & Where's Daddy"Yuval Abraham 做客 Democracy Now!
AI 与 ICE"Who's Behind ICE?"Mijente 组织者做客 Democracy Now!
种族偏见"Reimagining the Default Settings of Technology"; "Resistance and the Five Stages of Corporate Grief"Ruha Benjamin; Deborah Raji
AI 炒作与伦理"Deep Unlearning"：关于 AI 炒作、伦理和偏见Timnit Gebru 做客 Democracy Now!

在 YouTube 上观看

从前五个开始：Buolamwini、Robert Williams 的视频、60 Minutes、Uber 司机，以及 Karen Hao。

种族偏见

"How I'm fighting bias in algorithms"

TED 9 分钟

Joy Buolamwini 展示人脸软件无法检测到她的深肤色面孔，并解释偏见如何被写进代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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监控

"Wrongfully Arrested Because of Flawed Face Recognition Technology"

ACLU 8 分钟

Robert Williams 和他的家人讲述底特律警方如何因为面部识别系统认错了人，而在他女儿们面前逮捕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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劳动

"Training AI takes heavy toll on Kenyans working for $2 an hour"

60 Minutes 14 分钟

为大型 AI 公司标注数据、筛查暴力内容的肯尼亚工人讲述他们的报酬和持久的创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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劳动

"We Put 7 Uber Drivers in One Room. What We Found Will Shock You."

More Perfect Union 12 分钟

七名司机并排打开他们的应用，同一趟车被给出不同的报酬：算法工资歧视，现场直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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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国与榨取

"Empire of AI"：Karen Hao 谈 AI 如何创造一个新的殖民世界

Democracy Now! 14 分钟

AI 公司像旧帝国一样，在世界各地夺取土地、水、数据和廉价劳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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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国与榨取

"A.I.'s Environmental Impact Will Threaten Its Own Supply Chain"

New York Times Opinion 6 分钟

Kate Crawford 走访一个 AI 供应链所依赖的、遭风暴袭击的小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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劳动

Brian Merchant，"Debates in AI"

Rhode Island School of Design 15 分钟

Blood in the Machine 的作者谈自动化实际上为谁服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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种族偏见

"Deep Unlearning"：Timnit Gebru 谈 AI 炒作、伦理和偏见

Democracy Now! 18 分钟

用互联网训练的 AI 如何把种族主义和不平等固定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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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 与 ICE

"From Facial Recognition to Geolocation: Inside the Tech Powering ICE Raids"

Amanpour and Company 19 分钟

404 Media 的 Joseph Cox 逐一讲解 ICE 用来找人的工具，以及 Palantir 的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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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争与种族灭绝中的 AI

"Lavender & Where's Daddy"

Democracy Now! 27 分钟

Yuval Abraham 谈以色列军队如何用 AI 在加沙生成杀戮名单，而几乎没有人工审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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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争与种族灭绝中的 AI

Edwin Black 谈 IBM and the Holocaust

WNBF News Radio 23 分钟

仅有音频。作者本人的简短讲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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聊天机器人与心理健康

"What to know about 'AI psychosis' and the effect of AI chatbots on mental health"

PBS NewsHour 7 分钟

一段平静的节目：一位精神科医生解释聊天机器人助长的妄想，以及针对 OpenAI 的诉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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垄断、隐私与国家

Lina Khan 做客 The Daily Show

The Daily Show 21 分钟

Jon Stewart 问当时的 FTC 主席，少数几家科技巨头是否会控制 A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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垄断、隐私与国家

"Signal's Whittaker on Privacy in the Age of Data and AI"

Bloomberg Live 23 分钟

为什么渴求数据的 AI 威胁私密通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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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有制

The Lucas Plan 纪录片 (1978)

STEPS Centre 25 分钟

Lucas Aerospace 的车间工会代表们提出他们自己的社会有益生产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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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 安全派的观点

"The Catastrophic Risks of AI, and a Safer Path"

TED 15 分钟

Yoshua Bengio 用通俗的语言解释，他为什么担心会欺骗和抗拒控制的系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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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题观看频道时长为什么
种族偏见"How I'm fighting bias in algorithms"TED9 分钟Joy Buolamwini 展示人脸软件无法检测到她的深肤色面孔，并解释偏见如何被写进代码。
监控"Wrongfully Arrested Because of Flawed Face Recognition Technology"ACLU8 分钟Robert Williams 和他的家人讲述底特律警方如何因为面部识别系统认错了人，而在他女儿们面前逮捕了他。
劳动"Training AI takes heavy toll on Kenyans working for $2 an hour"60 Minutes14 分钟为大型 AI 公司标注数据、筛查暴力内容的肯尼亚工人讲述他们的报酬和持久的创伤。
劳动"We Put 7 Uber Drivers in One Room. What We Found Will Shock You."More Perfect Union12 分钟七名司机并排打开他们的应用，同一趟车被给出不同的报酬：算法工资歧视，现场直击。
帝国与榨取"Empire of AI"：Karen Hao 谈 AI 如何创造一个新的殖民世界Democracy Now!14 分钟AI 公司像旧帝国一样，在世界各地夺取土地、水、数据和廉价劳动力。
帝国与榨取"A.I.'s Environmental Impact Will Threaten Its Own Supply Chain"New York Times Opinion6 分钟Kate Crawford 走访一个 AI 供应链所依赖的、遭风暴袭击的小镇。
劳动Brian Merchant，"Debates in AI"Rhode Island School of Design15 分钟Blood in the Machine 的作者谈自动化实际上为谁服务。
种族偏见"Deep Unlearning"：Timnit Gebru 谈 AI 炒作、伦理和偏见Democracy Now!18 分钟用互联网训练的 AI 如何把种族主义和不平等固定下来。
AI 与 ICE"From Facial Recognition to Geolocation: Inside the Tech Powering ICE Raids"Amanpour and Company19 分钟404 Media 的 Joseph Cox 逐一讲解 ICE 用来找人的工具，以及 Palantir 的角色。
战争与种族灭绝中的 AI"Lavender & Where's Daddy"Democracy Now!27 分钟Yuval Abraham 谈以色列军队如何用 AI 在加沙生成杀戮名单，而几乎没有人工审查。
战争与种族灭绝中的 AIEdwin Black 谈IBM and the HolocaustWNBF News Radio23 分钟仅有音频。作者本人的简短讲述。
聊天机器人与心理健康"What to know about 'AI psychosis' and the effect of AI chatbots on mental health"PBS NewsHour7 分钟一段平静的节目：一位精神科医生解释聊天机器人助长的妄想，以及针对 OpenAI 的诉讼。
垄断、隐私与国家Lina Khan 做客The Daily ShowThe Daily Show21 分钟Jon Stewart 问当时的 FTC 主席，少数几家科技巨头是否会控制 AI。
垄断、隐私与国家"Signal's Whittaker on Privacy in the Age of Data and AI"Bloomberg Live23 分钟为什么渴求数据的 AI 威胁私密通信。
公有制The Lucas Plan 纪录片 (1978)STEPS Centre25 分钟Lucas Aerospace 的车间工会代表们提出他们自己的社会有益生产计划。
AI 安全派的观点"The Catastrophic Risks of AI, and a Safer Path"TED15 分钟Yoshua Bengio 用通俗的语言解释，他为什么担心会欺骗和抗拒控制的系统。